2014年4月13日 星期日


還記得那一天,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。


我正笑著與同梯談心之際,從門外進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
這位突如其來的客人,不知道為甚麼,他迅速的從床底下拿出了刷子以及衣架子。


「你要這個跑進你屁眼裡還是這個?」學長扒著我的褲子如此說道,我卻覺得莫名其妙。


左手的這個刷子,是他媽的我拳頭的兩倍大,右手這個衣架子,是他爹的我的手指兩倍長。


「啊你不快點我就兩個都塞進去了喔,嘿嘿嘿。」學長用著我出生到現在看過最淫穢的臉看著我,原來人的臉可以如此淫穢啊!


「住手啊!真的要塞的話我自己來!!」士可殺,不可辱,真的要塞,我寧可自己來!我蕩氣迴腸的說著。


就在這個時候的這個時間,門外進來了一個人,在我充滿眼淚濕潤的眼框當中,朦朦朧朧出現的是神似超人的影子,仔細一瞧原來


是只穿一條紅色四角褲的「男哥」。


「救我啊!男哥!」神啊!救救我吧。


「欸,他說要拿刷子塞自己屁眼啦!」其實學長說的好像也沒錯。


「……」


男哥聽完了我的求救聲,二話不說,立馬舉起來雙手像痴漢般的把我的雙手給壓制住,幹,我終於知道強暴片裡頭女優的感受了,一個恰恰好,兩個肛肛好,俗話說的好,希望之後只剩下絕望。


我擺出了在這樣我要喊救命了ㄛㄛㄛㄛㄛ的臉,可是兩個學長依舊一臉喊破喉嚨也沒人屌你的臉看著我。


看著旁邊的同梯笑的樂開懷,於是……我決定……還是大叫。


「救命啊!」嗚嗚嗚嗚。 


「救命!!」我歇斯底里的嘶吼著,淒美的求救聲劃破了那夜裡的寧靜。


說到底這兩個學長也真夠沒良(ㄔㄨˋ)心(ㄕㄥ),喊了一聲還不停手,喊了兩聲才肯停止動作,過了五秒,有學弟進來,一臉就是”what happened?”的表情,學長則是”what the hell或者是What the Fuck?”的表情。


來的來了,走的走了,他們寧願花十秒鐘從寢室走出來笑我,也不願意花五秒鐘救我,究竟是我做人失敗亦或者是忌妒我他媽長的帥?真相究竟如何讓我們繼續看下去。


正當我痛哭流涕之時,此時此刻班長走了進來,這一瞬間鴉雀無聲。


「班長!!學長想拿這個玩意兒放進我的小菊花!」我泛著淚委屈的說。


「喔!下次記得摀住嘴巴。」
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
班長拿著他的泡茶壺,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

這時候我轉頭看見學長脫下了他的襪子,慢慢的往著我的嘴巴靠過來,但那又是另外一個悲慘的故事了,幹!


結論


一、請問有不用發出聲音的求救方法嗎。


二、下次衣架、刷子以外還可以多給我一個喝洗碗精的選項嗎?


三、菊花開,開燦爛,菊花破皮,眼淚潰堤。菊花痛,心更痛。


四、學弟的離去根本忘恩負義,同梯的恥笑根本背信忘義,學長玩學弟天經地義、玩的洋洋得意。


五、幹幹幹幹幹幹幹幹。


〈以上摘錄於 《膳勤日記》 P.24 不能說的屁屁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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